让我们一起怀念下P大

philplus 发表于 2009-06-12 22:52:50

从Dan和LL那里看到的,看到的就都参与一下好了。 01.[ X ] 收到过北大录取通知书 (这个……原来没收到也能上的?) 02.[ X ] 在西门拍过照 (这不太可能没拍过的吧) 03.[ X ] 在 BDWM 灌水 (灌得不多,主要是社团自己的论坛,中文论坛,ytht和smth) 04.[ X ] 翘课 (也不算太多) 05.[ ] 牛教 / 城教刷夜 (看了LL的评论才知道原来是那儿) 06.[ ] 避风塘玩杀人 (那时候还没人可杀) 07.[ X ] 看过十佳歌手大赛 (算是看过?有过人在我们屋练歌来着) 08.[ ] 在网上抢课 (忘了有没有了) 09.[ ] 目睹过公开表白 (没那么好运气看热闹) 10.[ X ] 恋爱 (算吧) 11.[ X ] 失恋 (同上) 12.[ X ] 吃过西门鸡翅 (我去吃是毕业以后的事儿了似乎) 13.[ X ] 学一吃过冬菜包 (还成,其实我是想吃农园的麻辣烫,当然学一的涮肉也不错) 14.[ X ] 吃过博实凉皮 (不错的,后来还去) 15.[ ] 康美乐健身 (没听过,就知道康博思) 16.[ X ] 包子大叔那儿买过包子 (博实那个吗?) 17.[ ] 丢过开水壶 (没有应该,cei过似乎,哈哈,这字怎么写啊) 18.[ ] 丢过自行车 (没有,毕业以后一年多还能见着) 19.[ ] 知道 PKU 缩写的另外一个含义 (不知道) 20.[ ] 十七英里 k 歌 (不知道是什么) 21.[ ] 考过 IBT/GMAT/GRE/TOEIC (没有呢……) 22.[ ] 知道呆呆老师 (没听过) 23.[ ] 参加过团购 (团购啥啊?那时候有吗?) 24.[ ] 有至少一件系衫 (都不带我玩的) 25.[ X ] 大讲堂看过电影 (快毕业的时候好歹看了一场霸王别姬) 26.[ X ] 逛过塞克勒博物馆 (“赛”。东西不错) 27.[ ] 吃过何贤记 (后来开的了) 28.[ ] 康博思开过会 (吃过饭,开会就不记得了) 29.[ X ] 上过中国经济专题 / 西美史 / 心概中的一门 (蹭过老朱的吧好像,忘了) 30.[ ] 知道三宝课是啥及教员是 who (没听说过) 31.[ ] 相信“人品守恒定律” (那时候还没有rp) 32.[ X ] 知道“脱光”啥意思 (到现在还过光光节哦) 33.[ X ] 不说去餐馆吃饭,说“腐败” (说得少,好像也是后起的) 34.[ X ] 喝过酸梅汤 (这跟P大有关系吗?) 35.[ X ] 图书馆南配殿看电影 (这也是毕业以后才去的,因为要去萨拉热窝,跑南配殿看了回瓦尔特) 36.[ X ] 在校园里问过路 (刚到跟老爸在校园里逛的时候) 37.[ X ] 在校园里遇到过问路的人 (太多了,我走到哪儿都有人问路) 38.[ X ] 在曾经的小四教自习 (好地方啊) 39.[ X ] IPTV 看电视 (嗯,“我是阮次山”) 40.[ X ] 在清泉洗过衣服 (贵,很少洗) 41.[ ] course 版上买卖过二手书 (摆过摊,更多的是买) 42.[ X ] 参加过 129 合唱 (哈哈,这个是参加过的) 43.[ X ] 出过国 / 境 (去了趟法国) 44.[ X ] 获得奖学金 (很郁闷啊,竟然还有评了被改成别的) 45.[ X ] 做过志愿者 (大运会,先农坛那个远啊,不过北京足协的同志们不错) 46.[ X ] 带父母 / 亲友参观北大 (多了去了) 47.[ X ] 知道图书馆前狮子的秘密。。。 (这也是后来的事了) 48.[ ] 遇到过 BT 、暴露狂 (没有印象) 49.[ X ] 寝室里集体看电影 (我一般是睡着听) 50.[ X ] 图书馆听到过闭馆的音乐 (多了去了,后来校友卡还不让呆那么晚了) 51.[ X ] 冬天在未名湖上走过 (爽啊) 52.[ X ] 跳到有翻尾石鱼的小岛上 (嗯,走过去的) 53.[ X ] 找过爬博雅塔的入口 (有个门,能进吗?) 54.[ ] 参加过挑战杯 / 科技园杯 / 校长基金 (想挑战来着,没人找我啊) 55.[ ] 丢过校园卡 (没有) 56.[ X ] 在未名湖边伤心过 (也高兴过啊) 57.[ X ] 听过名人的讲座 (还是有的吧) 58.[ X ] 在三角地收过传单 (忘了,应该有) 59.[ ] 专门看过李彦宏照片 (没听过) 60.[ X ] 买过北大文化衫。。 (有,买小了,洗完没法穿了) 61.[ X ] 班级出游 (天安门等等) 62.[ X ] 去过北戴河、天津、承德 (只去过天津) 63.[ X ] 去过早市 (一次……) 64.[ X ] 去过朗润园 (这……) 65.[ X ] 在小西门等过人 (忘了有没有了) 66.[ X ] 五四游泳馆游泳 (想不游也不行啊) 67.[ X ] 送东西给学弟学妹 (忘了) 68.[ X ] 去过中关村家乐福 (毕业以后的事情了) 69.[ ] 有一台应急灯 (买不起这么高档的家伙) 70.[ ] 看到这个测试就想做 (看了两个才决定做的) 71.[ X ] 和室友卧谈 (要不干什么) 72.[ ] 见过北新电池男 (什么人?) 73.[ X ] 见过满树的“吊死鬼” (没太多吧?) 74.[ ] 寝室晚归在楼下看见情侣拥吻,不好意思进门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75.[ X ] 在澡堂洗过澡 (汗……) 76.[ ] 借过澡卡 (没用过那么先进的东西) 77.[ X ] 打过篮球赛 / 看过篮球赛 (看过) 78.[ X ] 买过物美面包 (物美品牌的面包的话没有) 79.[ X ] 去北新买过东西 (没了) 80.[ ] 把高年级的人称“学长 / 师兄 / 学姐 / 师姐”。 (好像没有,要有也是刚开始?很别扭啊,人家倒是这么叫过我) 81.[ X ] 在过道或者站着听过讲座 (一般都早去) 82.[ X ] 参加过校内社团 (“我爱我们的京昆社”) 83.[ X ] 上过暑期学校 (什么是暑期学校?我似乎蹭过两堂中国语言学暑期高级讲习班) 84.[ ] 在怀柔 / 延庆 / 大兴军训过 (不好意思我们在昌平) 85.[ X ] 学校里发过传单,贴过海报 (忘了,至少参加过海报制作) 86.[ X ] 去过北京其他的大学 (这有点bt,谁还能没去过?) 87.[ ] 办过学生信用卡(只有储蓄卡,里头应该还有二十来块钱呢) 88.[ X ] 知道“鲜橙多”啥意思 (喝的呗?) 89.[ ] 在寝室楼发过问卷 (收过算吗?) 90.[ ] 被应聘公司 / 申请学校拒绝 (就投了一份) 91.[ X ] 码过车 (当然) 92.[ ] 调戏过园子里的喵 (看成戏园子里的猫了,我说我戏园子去得不少,可没有见过猫啊。) 93.[ X ] 参加过暑期社会实践 (好像有次要填表的?去我爸厂里盖了个章……或者这是高中的事?没概念了) 94.[ ] 在静园玩过杀人 (没有概念) 95.[ ] 听许爷爷亲口唱过歌 (后来看的视频) 96.[ X ] 吃过家园夜市 (串儿还是可以的) 97.[ X ] 知道“小西天”啥意思。。。(当然啊) 98.[ X ] 在校医院看过病 (当然啊,要不去哪儿?) 99.[ X ] 拿到毕业证书 (这……) 100.[ X ] 至今还很怀念那段时光 (还是不错的,终于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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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两个片段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2-06 02:16:48

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刘曾复先生在一个极好的六人访谈里(http://www.dongdongqiang.com/xqew/1771.htm)说的,另一个是现在据说不太好进去走动了的(校友卡的第一项功能有谁试验过了么?)PKU的党委书记闵维方在一个“在线交流”里说的。后面一个的题目大,但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我想应该也就是把担水劈柴打酱油之类的事都做了,然后扇风、点火、添油、加醋,一通折腾而已,只不过要说做出来的味道,就各自不一样,而各人的口味也许也是不太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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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峰:听说后来有很多人要跟她学余派的《法场换子》,按理说这可是她跟余先生学过的,而且是独家秘本,可是她仍然是谁都不教。 

刘曾复:据说余先生对孟小冬有个规定,凡自己没有演过的戏不许教人,所以她不能违背老师的教诲。而这出《换子》是孟小冬先生说好要在老师的60大寿时再演出,作为送给老师的寿礼。由于余先生早逝,这个愿望无法实现了,我认为这充分说明了孟小冬先生对艺术的严肃态度。我们学戏不但要学会唱念,还特别讲究要见胡琴,见台毯,见锣鼓,见观众,才能说完成学戏的整个过程,她没有演过,没有见台毯,见观众,就只是一出半成品,怎么能够教人呢?当然,这出戏没有从孟先生那里传承下来有些遗憾,但是她保证了余派艺术的完美形象,应该说是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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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与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意见》征求意见稿里,闵维方提了一条修改意见,认为在文件当中一定要明确提出绝不允许教师利用课堂散布违反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错误言论,这一条在实际工作中正确把握和妥善处理问题,都有非常重要的指导作用。 

闵维方表示课堂是培养社会主义事业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的课堂,在课堂讲授的过程中一定要符合宪法规定的要求,一定要符合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这是宪法所规定的。北京大学是一个学术思想特别活跃的地方。学者和教师可以广泛的探讨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思想问题和理论问题。在研究上是没有禁区的,可以研究各种问题,但是在课堂讲授上是有禁区的。作为学者是自己在探讨问题,是在对真理进行探索。北大主张对真理的追求和探索,通过各种方式对各种问题进行探索。但是在课堂讲授的过程中,不能把探索过程中尚不成熟的东西拿到课堂中来。这是本着对于青年一代负责任,让他们得到的知识是得到实践检验的,符合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符合全国人民根本利益的知识。 


ps. 勿晓得ring mm还来伐,侬拉学堂额小姑娘老结棍格。

pps. 今儿个是著名的圣尼古拉节,也不知道我跟鞋里放胡萝卜稻草管不管用,我倒是挺希望被当成坏孩子卖去西班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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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11.11.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1-12 01:04:35

今儿个放假,看了在法国和英国纪念一战结束90周年的仪式直播,很受教育。比利时这边各处也有大大小小的纪念活动,转播的是在Ypres的那场,布鲁塞尔也有首相等参加的仪式,但还是决定在家看更大些的热闹了。

如果不是在这边,我大概也不会记着,在11月11号除了所谓“圣光棍骑士团”的节日之外,还有更多更有“骑士”样儿的人需要纪念。

萨科奇的讲话不错的(虽然他说半天“不会忘记××××”,却还是忘了日本、中国之类比较边缘些的战胜国),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它翻出来。作为战败国,心里总是会有些过不去的坎儿吧,默克尔没有应邀出席这件事,萨讲话里的处理还是很得体的。政治家自然可以说是有政治家的考虑,但现在欧洲人对于德国过去的态度,比起咱们对日本的态度来,还是更能让我认同一些。

这段时间电视里大家都戴着小红花,据说是从这首小诗里来的典故:

In Flanders Fields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on row,
That mark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fly
Scarce heard amid the guns below.


We are the dead. Short days ago
We lived, felt dawn, saw sunset glow,
Loved, and were loved, and now we lie
In Flanders fields.


Take up our quarrel with the foe:
To you from failing hands we throw
The torch; be yours to hold it high.
If ye break faith with us who die
We shall not sleep, though poppies grow
In Flanders fields.


— Lt.-Col. John McCrae


沧海桑田,在现在的法兰德斯,似乎见不着那么多虞美人(这花看来是比较容易跟大战沾边啊?)开着红花了。

看了两三个钟头电视以后坐回到书桌边,一眼就在随便翻开的跟一战毫无关系的书里赫然看到一句The men of all Germany are preparing for war,惊了。
关键词(Tag): 一战 poppy 9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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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mm的聊天记录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1-07 21:38:45

昨天跟润生同志的聊天片段,算是共同创作。他老说的动态标题我觉得有骗人的嫌疑,因为今天瞧还是那个mm,哈哈。不过wga确实是个厉害的东东。

叫画一直是我不大爱看的折子——嫌他不讲卫生——等自个儿这么“疯魔”一回以后,就觉得那样也挺风雅的了,哈哈哈哈。

另外老汤笔下的柳梦梅其实是润生同志的老前辈,他看自己拣到的那幅画,先从图像学分析入手,又从题识文字求证,文献研究和图像解读结合得相当紧密娴熟,简直是Panofsky的风范了,而想象之丰富,文采之斐然,犹或过之。

************************

Philippe + :  艺术史资料的好网站给几个
Runsheng 资料?
Philippe + :  不管是评论啊,图片啊还是什么其他别的
Philippe + :  就是你常用的,非俄语的
Runsheng wga.hu
Runsheng 这个已经很好了
Philippe + :  怎么是hu的,哈哈
Runsheng 嗬嗬,我一般就用这个,结合英文wiki
Runsheng 缺点是没有建筑
Runsheng 两头的没有
Philippe + :  ft,这家的标题栏怎么也是戴珍珠耳环的mm……
Runsheng 那应该是啥
Philippe + :  不是,自从我在海牙看到这个mm的真迹之后,就发现满世界都是这个mm
Philippe + :  不过这mm确实很迷人,哈哈,我一眼就看上了
Runsheng 那个标题是动态的
Runsheng 下次就不是了
Runsheng 赫赫
Philippe + :  是吗?我看的时候就那么凑巧?
Runsheng 有缘人啊
Philippe + :  是哦?可惜这画不让我拿回家,要不然演一出拾画叫画,这mm也许自己来敲门了
Runsheng 越说越来劲了
Runsheng 疯魔了
Philippe + :  哈哈,这叫至诚,要不杜丽娘都能还魂呢
Runsheng ……
Runsheng 你老还不如费点功夫把中文wiki改一改
Philippe + :  哈哈,你们专业人士操心,我都不懂的
Runsheng 术业有专攻,各管一摊
Philippe + :  不过今天查老Brueghel的中文wiki,有幅画叫《耶稣与十二门徒在西藏海风景》,把我气坏了
Runsheng 可见中文的搞美术史的人才是何等的水平
Philippe + :  哈哈哈,真敢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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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荷兰参观记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1-02 01:02:59

下头的烂尾楼早上补了两段,就这么算造完了。上周的见闻本来也有关于画展的,但似乎还是另辟战场的好些。

上周很突然地被拉去了荷兰一趟,有个部门的同事在海牙办个会,让我们就近去凑数的,会开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想起来手边好多事该耽误了也挺郁闷,但好歹是交了几个朋友,去了些没去过的地方,还因为市政府的好心,意外地看了著名的Mauritshuis(按润生同志的简称方式这个美术馆大概应该叫“茅房”……:-(),票是很不便宜的,12.5欧(真不明白,拿的介绍上还只写了9.5块呢,另外Rijksmuseum不也就10块钱么?),要是我自己去还真不一定下得了这个决心呢(18岁以下是免费的,但咱这都奔三了……)。

这个小小的美术馆当然还是有资本来卖“黑市票”的,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提过它好几次,其中第三卷里,德·盖尔芒特先生有个感叹句“Ah! La Haye, quel musée!”译林版似乎翻成了“啊!海牙,那可是个大博物馆!”大概是因为译者没去过吧——又或许上个世纪初的博物馆都还是小小的?这里头的宝贝,比如Vermeer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往日看图片不觉得多好,这次看到真迹,一下子爱得不行,简直是un coup de foudre了。不过,我这次主要想看的虽然也是Vermeer的东西,却并不是这个mm(我不知道拙劣的复制图片和ppmm相比哪个是更危险的……哈哈),而是他著名的风景画View of Delft——普鲁斯特笔下世上最美的画儿。那幅画现在正跟一系列描绘荷兰十个城市市容的“黄金时代”作品一起构成一个叫Pride of Place的临时展,我并没有时间看这些作品,甚至View of Delft也仅仅是在参观的两个间隙奔过去看了几眼(我们是请了讲解员的,老太太讲得挺好,但时间实在太短了(对于团组而言,在这个地方呆一个多钟头当然已经是不容易了))。今天为了写这个blog去翻《追忆似水年华》,注意到第五部的贝戈特之死是这样的:


他重复再三:“带挡雨披檐的一小块黄色墙面,一小块黄色墙面。”与此同时,他跌坐在一张环形沙发上;刹那间他不再想他有生命危险,他重又乐观起来,心想:“这仅仅是没有熟透的那些土豆引起的消化不良,毫无关系。”又一阵晕眩向他袭来,他从沙发滚到地上,所有的参观者和守卫都朝他跑去。他死了。


我突然想起来Mauritshuis的展厅里这幅画的对面也有着一张圆形的沙发——策展人大概也是打算看看会不会有类似的事儿发生吧,呵呵,我很幸运地没有吃土豆,从而得以安全地看这幅画。小说的第三卷里公爵夫人评论Hals的画,说:“如果把他的画放在露天展览,即使只能从飞速前进的电车顶层看它们,也会惊得目瞪口呆”,虽然那个“我”好像对其审美观念不大以为然,我倒是觉得她的话并不那么的不对,至少,当我一路小跑到View of Delft前头停下的时候,也是有些目瞪口呆的:这位Vermeer老哥竟然把水陆空的光影玩儿得那么奇妙!过路的小片雨云在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但把它对风景的影响描绘得如此入神而动人的作品,恐怕就绝无仅有,难怪普鲁斯特要把它作为自己的归宿了(听着有点“牡丹花下死”的意思了,呵呵)


刚才又在展览的网站上看了看他们请策展人、技术人员和各界观众写的观后blog,内容不多,但有的很好玩。馆长的讲话里说请了四个市长来讲他们看了本市三百多年前风貌以后的感想(可惜不知道具体都说了啥),让我有些浮想联翩:拿张老北京风情画让北京的市长来评论的话,他会说点啥呢?道路不够宽,楼不够气派,没有实行足够复杂的交通限行措施?


这次展览的海报很漂亮,是拿View of Delft河对岸的房子和天空接成个方形,里头再套上反方向拼接起来的风景,很有几分万花筒的奇幻。展览的规模也是小小的,挺精致(尽管我没能试试免费提供的语音导览)——用馆长的话来说叫“to capitalise on that intimate environment”,这自然是低地国家人民所优为之的。展出明年2-5月会去华盛顿国家美术馆,离着近的可以考虑去看看。


除了Vermeer的几件名作,这个美术馆里还有伦勃朗的Anatomy Lesson of Dr. Nicolaes Tulp啊,Paulus Potter的The Bull啊之类很厉害的东东,感兴趣的自己去它的网站查吧,主要作品都有放大图和很精彩的说明的。


看完博物馆,我们又去了趟鹿特丹——跟当地的官员交流了下,又蹭了趟游船这样——回到酒店就已经下午五点了。我们的酒店在Delft的郊外,但不知道离开城到底多远,似乎也没谁有兴趣跑一趟。我看那天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就一个人走着去了,结果还真完成了任务,路上来回一个小时,在城里转了半小时,没时间去Vermeer取景的那个地方,但路过了他曾经担任领导职务的画家行会——现在改造成了一个让人了解Vermeer的作品和时代的活动中心,感觉应该挺好玩的。城里有很多的设计工作室,还有不少的画廊、手工作坊之类,算是继承了这个以青花瓷出名的小城的传统吧,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下次去再好好看看。那儿的新教堂还是奥兰治-拿骚家族的王室墓地,也值得看,再有就是老教堂前头那条运河(这河挺神的,生生从教堂门口过,结果教堂的钟楼没多久就斜了)有个地方分岔,结果就是类似周庄双桥的情况,到的时候也是当年周庄一样的寒夜无人,感觉很有意思。


到昨天,又拉着同事去布鲁日,转得极为无趣,于是趁去续停车费的机会跑进圣母教堂看了眼米开朗琪罗的圣母像,算是没白跑这一遭。Groeningemuseum的院子里还是跑着马车,下次要有伴儿的话就坐一下去,呵呵。


另外刚才看到几个不错的关于荷兰和法兰德斯画派的网站,分享一下:


http://www.essentialvermeer.com/ 是专门研究Vermeer的,与之有关的还有个专门写伦勃朗的网站;http://www.vlaamsekunstcollectie.be/ 是安特卫普、根特、布鲁日三地美术馆合作的,有些专题的东西似乎很有趣;http://www.codart.nl/ 则是汇总世界上的博物馆里各种有关荷兰和法兰德斯画派的信息的,我也是由它知道东京都美术馆正在举办Vermeer及代尔夫特风格的特展(也由此知道Mauritshuis所藏三幅他的作品里的Diana and Her Companions被借走了,我说怎么不记得见过呢),觉得真好,国内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深入的专题展览呢?像这样的画儿(或者Rijksmuseum的The Little Street这样的)要借出来几个月不知道行情如何,到大街上去说Vermeer也不知道有几个人听说过(这点在日本不知道能好多少,应该还是好很多吧),珍宝展啊文明展啊这些名目看多了,实在是让人腻味。

ps. 日本的好展览确实不少,http://www.nmwa.go.jp/en/exhibitions/upcoming.html 这个我看着就不错(日本人还真跟Vermeer卯上了?),李同志,你能给弄北京或者上海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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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哈佛大学校长Drew Faust在2008年本科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0-18 18:03:21

看到雅平的space上转了个片段,顺藤摸瓜给引全了。另外也看了校长办公室网站上的一些别的文字,比如首页的那段客套话说:

People make a university great, so whether you are a prospective student, current student, professor, researcher, staff member, graduate, parent, neighbor, or visitor, your interest and enthusiasm are valued and appreciated.

就挺让买酱油路过的人看着舒服。另外新学年的迎新信也挺好,不知道刚
刚“landed in”(信里的词)著名的HKS的某同志有啥想法。

底下那个烂尾楼还是在施工的,什么时候修完还不知道,鉴于各国政府都在救市,应该下周能结束土建工程吧。

Baccalaureate address to Class of 2008
The Memorial Church
Cambridge, Mass.
June 3, 2008

As prepared for delivery

In the curious custom of this venerable institution, I find myself standing before you expected to impart words of lasting wisdom. Here I am in a pulpit, dressed like a Puritan minister — an apparition that would have horrified many of my distinguished forebears and perhaps rededicated some of them to the extirpation of witches. This moment would have propelled Increase and Cotton into a true “Mather lather.” But here I am and there you are and it is the moment of and for Veritas.

You have been undergraduates for four years. I have been president for not quite one. You have known three presidents; I one senior class. Where then lies the voice of experience? Maybe you should be offering the wisdom. Perhaps our roles could be reversed and I could, in Harvard Law School style, do cold calls for the next hour or so.

We all do seem to have made it to this point — more or less in one piece. Though I recently learned that we have not provided you with dinner since May 22. I know we need to wean you from Harvard in a figurative sense. I never knew we took it quite so literally.

But let’s return to that notion of cold calls for a moment. Let’s imagine this were a baccalaureate service in the form of Q & A, and you were asking the questions.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President Faust? What were these four years at Harvard for? President Faust, you must have learned something since you graduated from college exactly 40 years ago?” (Forty years. I’ll say it out loud since every detail of my life — and certainly the year of my Bryn Mawr degree — now seems to be publicly available. But please remember I was young for my class.)

In a way, you have been engaging me in this Q & A for the past year. On just these questions, although you have phrased them a bit more narrowly. And I have been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I might answer and, perhaps more intriguingly, why you were asking.

Let me explain. It actually began when I met with the UC just after my appointment was announced in the winter of 2007. Then the questions continued when I had lunch at Kirkland House, dinner at Leverett, when I met with students in my office hours, even with some recent graduates I encountered abroad. The first thing you asked me about wasn’t the curriculum or advising or faculty contact or even student space. In fact, it wasn’t even alcohol policy. Instead, you repeatedly asked me: Why are so many of us going to Wall Street? Why are we going in such numbers from Harvard to finance, consulting, i-banking?

There are a number of ways to think about this question and how to answer it. There is the Willie Sutton approach. You may know that when he was asked why he robbed banks, he replied, “Because that’s where the money is.” Professors Claudia Goldin and Larry Katz, whom many of you have encountered in your economics concentration, offer a not dissimilar answer based on their study of student career choices since the seventies. They find it notable that, given the very high pecuniary rewards in finance, many students nonetheless still choose to do something else. Indeed, 37 of you have signed on with Teach for America; one of you will dance tango and work in dance therapy in Argentina; another will be engaged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Kenya; another, with an honors degree in math, will study poetry; another will train as a pilot with the USAF; another will work to combat breast cancer. Numbers of you will go to law school, medical school, and graduate school. But, consistent with the pattern Goldin and Katz have documented, a considerable number of you are selecting finance and consulting. The Crimson’s survey of last year’s class reported that 58 percent of men and 43 percent of women entering the workforce made this choice. This year, even in challenging economic times, the figure is 39 percent.

High salaries, the all but irresistible recruiting juggernaut, the reassurance for many of you that you will be in New York working and living and enjoying life alongside your friends, the promise of interesting work — there are lots of ways to explain these choices. For some of you, it is a commitment for only a year or two in any case. Others believe they will best be able to do good by first doing well. Yet, you ask me why you are following this path.

I find myself in some ways less interested in answering your question than in figuring out why you are posing it. If Professors Goldin and Katz have it right; if finance is indeed the “rational choice,” why do you keep raising this issue with me? Why does this seemingly rational choice strike a number of you as not understandable, as not entirely rational, as in some sense less a free choice than a compulsion or necessity? Why does this seem to be troubling so many of you?

You are asking me, I think, about the meaning of life, though you have posed your question in code — in terms of the observable and measurable phenomenon of senior career choice rather than the abstract, unfathomable and almost embarrassing realm of metaphysics. The Meaning of Life — capital M, capital L — is a cliché — easier to deal with as the ironic title of a Monty Python movie or the subject of a Simpsons episode than as a matter about which one would dare admit to harboring serious concern.

But let’s for a moment abandon our Harvard savoir faire, our imperturbability, our pretense of invulnerability, and try to find the beginnings of some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

I think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your lives not just to be conventionally successful, but to be meaningful, and you are not sure how those two goals fit together. You are not sure if a generous starting salary at a prestigious brand name organization together with the promise of future wealth will feed your soul.

Why are you worried? Partly it is our fault. We have told you from the moment you arrived here that you will be the leaders responsible for the future, that you are 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 on whom we will all depend, that you will change the world. We have burdened you with no small expectations. And you have already done remarkable things to fulfill them: your dedication to service demonstrated in your extracurricular engagements, your concern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planet expressed in your vigorous championing of sustainability, your reinvigoration of American politics through engagement in this year’s presidential contests.

But many of you are now wondering how these commitments fit with a career choice. Is it necessary to decide between remunerative work and meaningful work? If it were to be either/or, which would you choose? Is there a way to have both?

You are asking me and yourselves fundamental questions about values, about trying to reconcile potentially competing goods, about recognizing that it may not be possible to have it all. You are at a moment of transition that requires making choices. And selecting one option — a job, a career, a graduate program — means not selecting others. Every decision means loss as well as gain — possibilities foregone as well as possibilities embraced. Your question to me is partly about that — about loss of roads not taken.

Finance, Wall Street, “recruiting” have become the symbol of this dilemma, representing a set of issues that is much broader and deeper than just one career path. These are issues that in one way or another will at some point face you all — as you graduate from medical school and choose a specialty — family practice or dermatology,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use your law degree to work for a corporate firm or as a public defender, as you decide whether to stay in teaching after your two years with TFA. You are worried because you want to have both a meaningful life and a successful one; you know you were educated to make a difference not just for yourself, for your own comfort and satisfaction, but for the world around you. And now you have to figure out the way to make that possible.

I think there is a second reason you are worried — related to but not entirely distinct from the first. You want to be happy. You have flocked to courses like “Positive Psychology” — Psych 1504 — and “The Science of Happiness” in search of tips. But how do we find happiness? I can offer one encouraging answer: get older. Turns out that survey data show older people — that is, my age — report themselves happier than do younger ones. But perhaps you don’t want to wait.

As I have listened to you talk about the choices ahead of you, I have heard you articulate your worri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of success and happiness — perhaps, more accurately, how to define success so that it yields and encompasses real happiness, not just money and prestige. The most remunerative choice, you fear, may not be the most meaningful and the most satisfying. But you wonder how you would ever survive as an artist or an actor or a public servant or a high school teacher? How would you ever figure out a path by which to make your way in journalism? Would you ever find a job as an English professor after you finished who knows how many years of graduate school and dissertation writing?

The answer is: you won’t know till you try. But if you don’t try to do what you love — whether it is painting or biology or finance; if you don’t pursue what you think will be most meaningful, you will regret it. Life is long. There is always time for Plan B. But don’t begin with it.

I think of this as my parking space theory of career choice, and I have been sharing it with students for decades. Don’t park 20 blocks from your destination because you think you’ll never find a space. Go where you want to be and then circle back to where you have to be.

You may love investment banking or finance or consulting. It might be just right for you. Or, you might be like the senior I met at lunch at Kirkland who had just returned from an interview on the West Coast with a prestigious consulting firm. “Why am I doing this?” she asked. “I hate flying, I hate hotels, I won’t like this job.” Find work you love. It is hard to be happy if you spend more than half your waking hours doing something you don’t.

But what is ultimately most important here is that you are asking the question — not just of me but of yourselves. You are choosing roads and at the same time challenging your own choices. You have a notion of what you want your life to be and you are not sure the road you are taking is going to get you there. This is the best news. And it is also, I hope, to some degree, our fault. Noticing your life, reflecting upon it, considering how you can live it well, wondering how you can do good: These are perhaps the most valuable things that a liberal arts education has equipped you to do. A liberal education demands that you live self-consciously. It prepares you to seek and define the meaning inherent in all you do. It has made you an analyst and critic of yourself, a person in this way supremely equipped to take charge of your life and how it unfolds. It is in this sense that the liberal arts are liberal — as in liberare — to free. They empower you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exercising agency, of discovering meaning, of making choices. The surest way to have a meaningful, happy life is to commit yourself to striving for it. Don’t settle. Be prepared to change routes. Remember the impossible expectations we have of you, and even as you recognize they are impossible, remember how important they are as a lodestar guiding you toward something that matters to you and to the world. The meaning of your life is for you to make.

I can’t wait to see how you all turn out. Do come back, from time to time, and let us know.

关键词(Tag): 校长 哈佛 讲话 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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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展览 看过的和没看的

philplus 发表于 2008-10-10 20:38:28

新知道一个朋友的博客,过去看,见她写了今夏去巴黎时看的Camille Claudel展,想起来其实我也该写的,只是一贯的偷懒。这下好了,连带着这段看的或者看到消息的其它展览,都写了来充数。


我在巴黎瞎逛的时候,曾经对去不去看Camille Claudel有些犹豫,因为她的L'Age mûr之类我怕看多了会受不了,另外也还没有做应该的功课。但是在香街上的Léon(到现在我还晕,mm同学啊,下次带你去Bxl的老店好了……)听了Adèle的遭遇,觉得回头也许奇货可居,就决定第二天门不开就去排队了。很幸运地挤在了第一批的末尾进场,看得确实很爽。展览不大但很用心,人数控制也合适,除了最开始在入口的地方挤一些(必然的现象),观众基本都可以很舒服地看(当然我希望在墙外那好几百准观众们也都能“舒服”地等,呵呵,罗丹博物馆门口排队的好处在于太阳还晒不大着,但队太长,拐弯过去以后就不好说了)。朋友说她看时展厅里人山人海,怕是临近闭展有点放宽了吧,很多想看这展览的同志都挺不容易的,像我们的Adèle同学,就跑了三趟都没看成。


朋友的文章里,说展厅分三部分,我想应该是从展厅结构(一个细长条的隔间和隔壁两个基本中分隔间长边的方形展厅)作的分析,观众从长条隔间进去,到远端进入第一个方厅,又逆着进门的方向到第二个方厅,最后从进口一侧的出口出去;在光线方面,也是由隔间的黑色背景人造光,到第二个厅基本靠自然光,再到最后一个玻璃天花板的厅全靠自然光。但我倒是觉得把第二三个厅打通了看,说成两部分更少勉强(当然也已经是勉强,在年份表上切一刀这种事我总是害怕做,而这么短的艺术生命更是没几个年份可以下刀),一是初期作品,主要是家人的肖像,二则是她中后期超出肖像作品以外的创作,之所以要打通,乃是因为这两个厅里的东西始终都在相互照应,比如Sakountala之于Vertumne et Pomone ,Clotho之于L'Age mûr。


而实际上肖像也是贯穿于她的中后期的,和那些充满了紧张而不稳定的力量的作品形成了经常的对照,也给我这种差点带着氧气袋去的人一些喘息的空间。她的La Valse、L'Age mûr之类固然是极可观极有创造力的,从艺术史而言也更有地位,她在受日本风影响后创作的小件如Les Causeuses、La Vague也情味盎然足称佳作,但那些兼具古典现实美感而又透着温婉的女性情怀的肖像则,成系列的展示也更便于人们体会材料的不同效果和造型的细微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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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烂尾楼续建所需的资金还未完全就位,所以只能是慢慢折腾着。另一笔朋友(唉,靠同业拆借是不行的,这个楼盘又是向来的人气低迷,所以还是得靠朋友,哈哈)拨来专款专用的钱,造了一个小楼,见下。

有这个小楼,我所能说有关C. C.的东西其实就差不多了,上面这最后一段我也不打算再往下写——算是给金融危机立个纪念碑——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我更喜欢她的肖像作品,上举的形容词还可以再加上天真烂漫之类——看陈列中她给女友的Confession Book,就更是天真烂漫,到现在想起来(已经记不清了,悔不在当时抄几句下来)还觉得有趣的——我的朋友们以及我自己都填过类似的问卷,可真的少有如她的风趣和机智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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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写,写别的。去巴黎前或者在巴黎时还有几个很可瞩目的展览,但我贪恋着走路,也就没看,但是都不妨说说的。

吉美博物馆那时候的展览是关于著名的浮世绘作者葛饰北斋,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太阳很大,连累我这个只看常设展的人也排了四十多分钟的队(其实应该可以插队的,但是没见着先例,就还是补充VD好了),关于这个展览,西门大官人的小杂感《男人的快乐是女人不能给的》有有趣的观后评语,可以参看。此次展览是为了庆祝法日建交150周年而举办的,很能代表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当然这也得说是因为他们有北斋这样撑得起偌大台面的人。我不知道几个博物馆之间多大程度上心有灵犀,但看C.C.的La Vague,就必然要联系到北斋的“神奈川沖浪裏”,而Bxl市政厅前几个月有个相关题目的展览Oriental Fascination 1889- 1915讲日本风在比利时的情况,也是把这幅画作为宣传海报的背景。欧洲近世艺术里的日本风是我最近极感兴趣的东西,但感兴趣归感兴趣,我还是有意不看(吉美,因为想重看一遍它的南亚艺术收藏)或者无意错过了(Bxl,因为拖到了最后一个礼拜,而最后一个礼拜我得飞去西班牙了)这两个展览。

西门的小杂感还提到了另一个我没看的展览,蓬皮杜中心的Les Univers de Jean Gourmelin,很有趣的插画作家,而让我想起来同样该算是错过的这边关于Jean-Michel Folon的系列展览,Folon的插画也很有趣的,而且相信很多人看到会觉得似曾相识。

而在Iéna去Beaubourg的路上,要经过几个著名的地方,Palais de Tokyo边上的巴黎市立现代艺术博物馆有两个回顾展,分别关于Peter Doig和Bridget Riley,不免费,所以没进去,只隔着玻璃门看了Riley的几幅作品,还是很对我胃口的。今早的Télématin又介绍了那里新开幕的Raoul Dufy展,Dufy也是上世纪前期的一个有趣的画家。再往前走,有一个著名的卢浮宫,我忘了里头在做什么特展,反正我也没进去,它的边上是时装和纺织博物馆,这个地方前几个月有一个很吸引我的展览Histoires de Mode,由Christian Lacroix挑选馆藏来表现他所理解的18世纪至今的时装史,没赶上是相当的遗憾。好在过一阵要针对刚刚交出接力棒的Sonia Rykiel老太太做一个回顾展,去巴黎看毕加索的时候如果有空,是应该拜访一下的。

从Iéna往西的话,Trocadéro的Musée de l'Homme有个讲法国人种学家事迹的展览,我也只是路过。

后来Bxl的皇家美术馆有个本来想去看的展览:De Bruegel à Rubens. The British Royal Collection。听了广播里Commissaire说遗憾没能借到其中哪几件重要藏品之类,就没了心气儿。事实上那几幅画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有没有本来都一样,这一说就变成整个展览看不看都一样了,算是她好心办了坏事。好在比利时荷兰等本地的收藏我都还看得太少,下次一大早奔布鲁日看一天Groeninge,就都补回来了。

后来就去了西班牙,还是没时间去Prado,只是绕着它走了一圈,然后对那时还在做开幕预备的一个特展念念难忘。展览是关于伦勃朗的,西班牙文是Rembrandt, Pintor de Historias,英文就比较有趣,早几天看他们网站的时候叫History Painter,今天写这个blog再去参考,就变成了Painter of Stories(但文字说明没改),二者当然都没错,但我其实更喜欢第一个版本,但愿他们没时间改印好了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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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巴塞罗那的时候,一样的没时间去博物馆,但偏偏又路过了哥特区小巷里的毕加索博物馆。照样的是排大队,我猜是为了赶着看那个快结束了的特展,关于毕氏对Las Meninas的重新阐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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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The Big One来了:巴黎的Grand Palais正是上一段提到的那些画儿在展览结束以后要赶赴的地方。换个说法,全世界很多值钱的画儿,都从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去了。这个名叫Picasso et les maîtres的展览,据电视说是准备了二十多年才终于实现的——听着就很诱人了。电视是不可全信的,那个片段里还让人热血沸腾地放了好几秒钟Velazquez的Las Meninas原作,而这就是展览里看不到的(我想应该还是会放点替代品吧?),但不管怎么说,这次都算得上是空前绝后,我争取跑一趟看看去,到时候再说好了。 

这个楼造的时间忒长,我都有点想不起来还要说啥了,再写一段,把它按原定计划结束掉,再新建一个小楼说上周的事儿。两周前的10月23日是蓝精灵们50岁的生日,这儿作为他们的老家,当然是搞了点庆生的活动,那几天在La Monnaie广场上有个小规模的流动展示(据说是在欧洲转了一圈以后终于来到Bxl的),UNICEF和本地的《晚报》合办的,或许因为天气不太好,人并不很多,我拿着报上的小票去领玩具的时候,架子上还有很多很多没发出去的呢。另外,在这儿著名的CBBD(连环画博物馆)这半年来也一直有个特展L’union fait la Schtroumpf(英文名叫Smurf for All, All for Smurf),快结束了,下周争取去看。

关键词(Tag): 展览 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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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本介绍昆曲的小书

philplus 发表于 2008-09-26 23:32:55

本来想把豆瓣上的那篇东西搬过来的,结果不知道为啥这儿排版一塌糊涂。

正好又看见jl和云生二位同志竟然还“推荐”了一下我
那个日记,于是不舍得删了(难得你们看得上啊,哈哈,可偏偏这个是瞎胡闹的),回过头把这个删掉。

真折腾,都说了要建设节约型社会了……

关键词(Tag): 图片 昆曲 节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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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上传实验-Asturia的乡村舞蹈

philplus 发表于 2008-09-24 20:59:19

上礼拜六在Bxl的大广场上用DC拍的,不太清楚,大概看个意思。

在Bxl,欧盟成员国各地区城市的联络办公室很多,跟中国的众多驻京办有一拼的,职能大概也相近,只不过欧盟专门有个地区委员会专门跟他们对口,而这些“驻布办”们不顺带着开餐馆饭店而已。不过他们爱在节庆时候出来摆摊(这是驻京办们很少干的——但像魁北克驻京办这样的应该有这个业务吧),几个月前欧盟开放日的时候,我上地区委员会楼上转了一圈,就圆满地把中饭解决了,所吃的东西包括威尼托的火腿、巴伦西亚的鲜榨橙汁、挪威的驯鹿肉干、伯明翰的午茶小点、阿尔萨斯的Bretzel面包等等等等,自感比两大强国伺候着的福气还大些。

这上周末是欧洲遗产日,又赶上Bxl中心古建保护区"Ilot Sacré"的节日,我这跑来跑去的就有点乱。去了些平常没机会去的特色建筑(Art nouveau、Art déco之类)和国家机构,也看了些免费演出,照片拍了一堆没空整理,就先试着在Youtube上传段视频好了。西班牙Asturia大区的传统乡村舞蹈,不知道叫啥,据说演员有的是在这儿生活的西班牙人,有的则是那边某村的演出队伍,专门上Bxl来的——什么时候“晋京演出”的也这么谁都能掺和就好了,保利长安之类的票还是贵了点(这当然也是得有人有本事掺和,呵呵,不过我想农民工兄弟里身手好的应该不少,就不知道老板礼拜天给不给歇了)。

同场先后表演的还有本地Meyboom的巨人游行队伍、一些土耳其人搞的肚皮舞(是个男的跳,转得人直眼花,可惜我没拍下来)、也来自西班牙的一个叠罗汉的队伍和耍旗的几位老兄(估计是巴伦西亚来的,广场上有他们旅游局的摊子)等等,还是相当热闹的。

地区委员会下下周又要开放,不过这次主要是严肃话题的研讨,有很多很多的workshop可以报名(http://ec.europa.eu/regional_policy/conferences/od2008/registration.cfm?nmenu=500 ),是工作日,但如果有空的话,还得找个好玩的话题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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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志,哈哈

philplus 发表于 2008-09-02 16:22:25

哈,老没写,前两天跟朋友们说要把今年Bxl花毯的照片发上来,到今天半个多月了,连照片还没挑呢。不过我不着急,两年一届的东西,我到明年发也是不过时的。

这阵子也没啥别的好说,礼拜六出去拍房子了——La Cambre附近罗斯福大街东侧的房子,瞎拍,这周末天气好就去拍另一边的。走了一大圈回到家累得半死,看到说Louise大街有露天音乐会,想去也没力气了,勉强扎挣起来跑了趟超市而已。

从上礼拜开始发现TF1晚新闻换主播了,PPDA这个老头子据说是被开掉的,也挺可怜,Claire Chazal阿姨前天晚上的结束语说得让人别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也别扭。不过新换的Laurence Ferrari(前段时间跟萨总统闹绯闻呢,虽然把媒体告赢了,可总统大人跟TF1换将这事应该是脱不了干系的)还是适应得挺快的,而且可能真能提高收视率吧,呵呵,反正我现在不看Pujadas同志了——以前不看PPDA看Pujadas,是因为觉得后者的表情经常很好玩,有点像猴子(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猴子,不是六耳猕猴这个猴子)……其实Ferrari也四十多了,不过在JT里还真显得挺年轻,哈哈。

再有就是今早Telematin的消息说礼拜六也有节目了,不错不错。另外他们播了关于一个时装牌子Viktor & Rolf的洋娃娃展览的片子,挺有趣的,可惜展览在伦敦(虽然据说娃娃是在比利时造的……),等什么时候去这边V&R店里转转看有没有洋娃娃……上海也有这个牌子的,感觉上Cia同学可能会有共鸣,http://www.viktor-rolf.com/ 他们网站上有几张照片,多不是我觉得最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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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样板昆曲《春江花月夜》

philplus 发表于 2008-08-11 21:12:11

大前天那篇没提到昆曲,因为当时完全没看出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弹筝的绿衣女子边上一个穿粉褶子的同学在不知道干嘛(France2那些人忒贫了,听不出原声,只是觉得这两人的搭配很有几分奇怪)——一会呼拉一下又跑出来那么多mm,也顾不着再寻思“那生素昧平生,因何到此”了。今儿个常去的一个论坛有人提到,才再去找央视的视频来观摩,写了以下两段,转贴过来凑个数,题目那绝对是标题党的路子了:

那“昆曲”是真不咋地,据说词儿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这玩意是昆曲的词儿吗——这比张军给邰正宵唱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还别扭,后者昆曲里好歹还有个改编版(说的是呢,为啥洪昇要把李白的词改成长短句的“花繁秾艳想容颜,云想衣裳光璨”?)),也没正经唱(也是,没笛子怎么往下唱啊,这么多叮铃当啷的,呵呵)——出来念了四句定场诗就下场了,整个儿一瞎折腾。演员的身上也别扭,据说是厅堂版牡丹亭去柳梦梅的,亏得南新仓还好意思卖那么贵的票。


又者怎么这段所谓的昆曲也叫“礼乐”啊?后边人多(比八佾的人多多了吧)礼乐一下也还算了,这一个人的也叫礼乐?南明小朝廷用昆曲作雅乐,情形也还不至于如此寒碜吧?另外,这如果是要纪念阮大铖同志的话,可就有趣儿了,嘿嘿。

关键词(Tag): 昆曲 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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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足欢迎你

philplus 发表于 2008-08-11 20:46:24

谢谢Vic同学给的链接,唱得还真不错。

其实是应该叫“国奥欢迎你”的,不过这两位“国”家(我还真认识个姓国的……)的难兄难弟唱谁都一样。

跟巴西那场咱就不观摩了。

词儿看这里: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231641.shtml

ps. 我怎么觉得这歌抄了《东风破》呢?原唱还没听过呢,一会找来再听听。
关键词(Tag): 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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